黃昏之曉
雨, 持續下着, 落在身上的觸感極度的冰冷, 又極度的疼痛, 就像那次從未從自己骨髓裏拔出的傷痛一般,冷酷的嘲笑着自己。 [怎麼樣呢,黑崎君?] 怎··麼樣··· 無意識的抱緊抱在懷中嬌小的身體,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