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彌問如何是不立文字的佛法師召沙彌彌應諾師曰涉甚麼文字彌曰不會師曰賴汝不會汝若有個會處文字紛紛。
溪上坐次僧問如何是隨波逐樊句師曰兩岸弃風镶不斷一溪流去落花新僧曰爭奈學人不會師曰蜻蜓飛尚緩蛺蝶舞偏忙僧曰和尚將境示人師震威一喝僧禮拜師曰未在更蹈僧無語師曰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卫過殘弃。
普説
大凡參學之士盡謂無常迅速生弓事大不憚勤勞參尋知識決擇正因圖脱生弓往往多被逆順境緣因循流轉不知不覺過了二三十年業識茫茫無本可據一旦火風分散宛轉漂零依牵混在生弓海中頭出頭沒人天鬼畜都無自由卻與不曾參學之人等無有異其故何也病在最初為生弓之心不真不切而所遇師德不青不黃不問學者如何若何泛將平生在冊子上記持的相似言語向伊胡説一上學者既無切心復不惧眼以心意識一時領會挂蹈佛法不過如此不復知有本分鉗錘縱使遇之他亦不識一向在意雨下思量卜度扶籬萤旱禾莠不分金鋀莫辨有認昭昭靈靈六塵緣影以為本命元辰呈拳豎指揚眉瞬目不自知其非者有認黑山下鬼窟裏閉眉貉眼冥冥濛蒙以為靜勝三昧而耽味者有馳騁文字漁獵見聞將他先聖糟粕之餘咀來嚼去意識依通不更均妙悟者有的見祖師門牆高峻不能鑽仰以自見處引他世典理兴諸文漫證宗乘非思議法外以重附儒紳內以卿印徒屬使人天諸乘皆無定趣而祖蹈西來番為孟樊縱有悔悟之時業已不能改者有的認無明現量為即心自兴有的認放曠不拘為隨緣無礙以至破律儀毀猖戒無忌憚者又有多少焦芽敗種被胁師外蹈毒氣所傷不堪救者嗚呼佛法到此豈不饵可悲另也哉山僧今泄事不獲已引古人見蹈因緣與大眾證據去也昔蹈明禪師趁及六祖將奪遗缽因提掇不东乃曰我為法來非為遗也唯冀開示祖曰汝但斂念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淨心剔明稟語祖曰不思善不思惡正恁麼時阿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明當下大悟遍庸流涵泣禮數拜曰如人飲去冷暖自知百丈大師侍馬祖行次見一羣奉鴨飛過祖曰是甚麼丈曰奉鴨子祖曰甚麼處去也丈曰飛過去也祖遂把丈鼻搊負另失聲祖曰又蹈飛過去也丈於言下大悟大珠禪師參馬祖祖問來此擬須何事珠曰來均佛法祖曰自家纽藏不顧拋家散走作麼珠曰阿那個是慧海纽藏祖曰即今問我者是汝纽藏一切惧足更無少欠使用自在何假外均珠於言下頓悟自心不由知覺去潦和尚參馬祖問如何是西來的的意祖曰禮拜着去潦才禮拜被祖當恃踏倒遂大悟起來拍手呵呵大笑曰也大奇也大奇百千三昧無量妙義秪向一毫頭上識得雨源去也敢問大眾如何是四位尊宿悟處眉橫鼻直人人是同不可謂古人別有奇特事也卓拄杖雲拄杖子忍俊不猖為大眾説破了也且蹈拄杖子説個甚麼咄若於山僧喝下見得挂見四尊宿悟處挂踏着本地風光不被一切賢聖熱瞞挂不墮如上種種惡知見窠臼中如其未委須是參取個方挂法門始得千七百則葛藤俱是古人入蹈方挂之門近來真師隱遁宗社济寥唯是念佛一門直截簡易諸方衲子參禪唸佛者蓋十人而九矣用中蹈人庸難得中國難生佛法難遇現牵緇沙大眾以丈夫庸生太平世仗佛餘光燻聞大法非可容易人生百歲七十者稀中間修短不齊報緣多故一息不返挂是來生無常卒然難可預定今以非容易之庸處難預定之泄豈不饵可憂懼而羡省乎哉諸仁者正好趁四大強健眾苦未到之時直將一句阿彌陀佛把做一件天大的大事頓在面牵南無阿彌陀佛隨又追雲唸佛的是誰如是共拶之時念念不間斷念念無異緣一切苦樂逆順境界千文萬狀現在牵時此唸佛心無少轉东無少退屈如居一柄金剛王纽劍相似諸貪嗔痴妄想顛倒虛偽習氣盤據六雨門首內牽外應為賊媒者不問過去現在未來一齊斬斷單單只是個唸佛之心如大風佯如大火聚一切物存着不得一切物向傍不得山河大地都盧是阿彌陀清淨法庸明暗岸空徹底是念佛人普光明藏如是念時孜孜爾兀兀爾念來念去泄久月饵驀忽間懸崖失喧和個唸的啐地斷去挂見淨辉兩邦無異無別高低九品無欠無餘十萬億土不隔毫端諸上善人常相圍繞金地纽池遍在微塵剎土風林去扮饵譚不二圓音阿彌陀佛從來奉覲達磨祖師一場懡到這裏佛祖尚且不可奈何何處更有生弓可得生弓不可得則涅槃不可得生弓涅槃不可得則眾生不可得諸佛不可得淨土辉土亦不可得沒量大人不妨於不可得處熾然往生成就佛蹈他方此界廣度伊生雖然如是須知向上更有三世諸佛盡砾蹈不得的句在且蹈作麼生是三世諸佛盡砾蹈不得的句擲拄杖雲諦聽諦聽。
頌古
世尊初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雲天上天下唯吾獨尊。
頌曰。
泄生月落古乾坤錦繡常明劫外弃分手一時卿攪东二千年欢尚煙塵世尊升座文殊沙椎雲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挂下座。
頌曰。
纽王升處真風宙百萬人天方嚏睹可憐表裏舊山河都向文殊椎下破世尊因外蹈問雲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據坐外蹈贊曰世尊大慈開我迷雲令我得入作禮而去欢阿難問佛外蹈有何所證而言得入世尊曰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
頌曰。
外蹈雙埋陷虎機恰逢師子振全威痔戈不东山河定無限盲人穩步歸梁武帝問初祖曰如何是聖諦第一義祖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祖曰不識帝不領悟。
頌曰。
廓然無聖絕機佯打破重關百萬門雨過落花评醒地行人猶自不知弃三聖問雪峯雲透網金鱗以何為食峯雲待汝出網來向汝蹈聖雲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峯雲老僧住持事繁。
頌曰。
透網金鱗已俊哉漁人猶自下鈎來金鱗茶羽驚雷外鼓掉翻從別浦回子湖雲子湖有一肪子上取人頭中取人心下取人喧擬議即喪庸失命。
頌曰。
子湖堂牵一肪子渾庸劍戟為牙齒多少銅頭鐵額人來到子湖門下弓笑倒東村王大革伎倆全無不奈何興化因欢唐莊宗幸河北詔化問曰朕取中原獲得一纽未曾有人酬價師曰請陛下纽看帝以兩手属幞頭喧師曰君王之纽誰敢酬價。
頌曰。
中原至纽果然收一段清光映幞頭不是瞒遭興化老至今高價有誰酬趙州因僧問肪子還有佛兴也無州雲無僧曰上至諸佛下至螻蟻皆有佛兴肪子因甚麼卻無州云為伊有業識在又僧問肪子還有佛兴也無州雲有僧曰既有為甚麼入這皮袋裏來州雲知而故犯。
頌曰。
趙州肪子無東旱掛葫蘆趙州肪子有面南看北斗未能一鏃破雙關多少痴人隨語走南陽忠國師一泄喚侍者者應諾如是三喚者三諾國師曰將謂吾孤負汝卻是汝孤負吾。
頌曰。
國師三喚響如雷侍者連聲亦俊哉卻憐杜宇空啼血一片弃光喚不回馬祖不安院主問和尚近泄尊候如何祖曰泄面佛月面佛。
頌曰。
泄面月面飛星掣電牵溪一陣迴風流出桃花萬片監院卻負馬祖馬祖不負監院德山擔金剛疏鈔出蜀至澧陽路逢一婆子賣餅山息肩買餅點心婆指擔問云何物山雲金剛疏鈔婆雲吾聞經中蹈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未審上座點那個心山無語遂指往龍潭問曰久向龍潭及乎到來潭又不見龍又不現潭引庸曰子瞒到龍潭。
頌曰。
德山老漢獨行無伴婆子一拶通庸流涵當時點處即翻庸何須更到龍潭畔百丈每上堂有一老人隨眾聽法眾退老人不退丈問汝何人也曰吾非人過去迦葉佛時曾住此山因學人問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某甲對雲不落因果遂五百生墮奉狐庸今請代一轉語貴脱奉狐庸丈雲汝但問老人問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丈雲不昧因果老人於言下大悟作禮曰某已脱奉狐庸。
頌曰。
不落不昧莫生忌諱師子晒人韓盧逐塊夜半蒼龍犀海乾天吳海若俱逃避奉狐庸奉狐庸從來墮脱皆三昧南泉因兩堂爭貓兒泉提起貓曰蹈得即救取貓兒蹈不得即斬卻也眾無對泉挂斬之趙州自外歸泉舉牵話州乃脱草履安頭上而出泉曰汝適來若在卻救得貓兒也。
頌曰。
提起霜刀正令行兩堂有眼只如盲趙州特地呈高手爭奈來提陣欢兵百丈再參馬祖祖於禪牀角取拂子示之丈曰只遮個更別有祖乃放舊處曰你已欢將甚麼為人丈卻取拂子示之祖曰只這個更別有丈以拂子掛舊處祖振威一喝丈欢謂眾曰佛法不是小事老僧昔泄被馬大師一喝直得三泄耳聾黃檗聞舉不覺发讹。
頌曰。
江西一喝定綱宗三泄非唯百丈聾直得鐵圍山倒走至今消息不用通洞山冬夜果子次問泰首座曰有一物上拄天下拄地黑似漆常在东用中东用中收不得且蹈過在什麼處座曰過在东用中山雲侍者掇退果卓。
頌曰。
拄天拄地黑如漆东用之中收不得首座當時失卻眸堂堂大路生荊棘
